婉儿看着她反锁上门的动作,扯了扯嘴角,有些受伤地问:“你们关门就关门,反锁干嘛?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沐婉儿哼了一声,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,也有样学样地把门从里面反锁了。
她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天花板。
楚雨凝今天已经大胆地A了上去。
自己也不能落后才是。
她把枕头翻了个面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开始飞速推演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苏红鲤那个傻白甜暂时构不成威胁,楚雨凝虽然行动力强但脸皮太薄,今天被她们撞破了肯定会消停一阵。
真正的对手,从来都不是她们。
是顾渊自己。
要怎么才能让那个男人主动迈出第一步呢?
沐婉儿翻了个身,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,陷入了漫长的战略思考。
苏红鲤的房间。
她抱着双腿坐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发呆。
若不是亲耳听见,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楚雨凝竟然会这么主动。
那个在镜头前永远从容淡定、连对记者说一句重话都没有过的楚雨凝,居然强吻了顾渊。
自从沐婉儿加入之后,她本来已经习惯了三足鼎立的生活,三个人斗嘴归斗嘴,吃醋归吃醋,但平衡一直都在。
可现在,这个平衡貌似要被打破了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闷闷地嘟囔了一句:“苏红鲤啊苏红鲤,你要怎么做才能不输给她们呢?”
楚雨凝的房间。
她同样没有睡着,抱着一只羊驼抱枕,侧躺在床上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嘴唇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的画面。
明明有胆子吻他,却连抬头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的勇气都没有。
就那么跑了。
被小糯米一句话吓得落荒而逃。
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,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冲动了?
她捂住脸,在床上滚了一圈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。
这一夜,三个女人注定都要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