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米不在乎。
说“我最先找到你爸爸的”？
那好像也不是什么优点。
她闭嘴了。
嘴撅得更高了。
沐婉儿看着她的表情，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车内的气氛欢快极了。
沐婉儿笑了一会儿，目光无意间扫了一眼后视镜。
后视镜里，一辆黑色轿车正跟在后面，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沐婉儿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她盯着那辆车的车灯，看了两秒。路灯光从车顶掠过，后视镜里的画面一闪一闪的，看不太真切。
楚雨凝注意到她的表情变了，关心地问了一句：“婉儿，怎么了？”
沐婉儿本来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怀里睡着的小糯米，又看了看前面正在赌气的苏红鲤，犹豫了一下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她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突然有些饿了。”
楚雨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但她没有追问。
楚雨凝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收回目光，低头看着小糯米。
小家伙躺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，睫毛微微颤着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，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
沐婉儿又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后视镜里，那辆黑色轿车还在。
沐婉儿收回目光，低下头，继续帮小糯米捏腿。
节奏没变，力度没变。
但她的脑子里在想那辆车。
从刚才她就注意到了。
那辆车一直跟在后面，不远不近，不加速也不减速，像一条甩不掉的尾巴。
她想告诉顾渊，但她不确定。
万一只是顺路呢？
万一楚雨凝和苏红鲤被吓到了呢？
沐婉儿看了一眼驾驶座的方向。
顾渊在开车，后视镜里只能看到他半张脸，表情很专注，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沐婉儿犹豫了一下，什么都没有说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