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，对王丽说：“这孩子，没说几句话呢就走。”
王丽笑着给她夹了一块鸡肉：“妈，姐是孝顺，去看爸呢。您别多想。”
陈母点了点头，咬了一口鸡肉，嚼了两下，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。
“六个亿。”她自言自语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“这下咱们家真是彻底发达了。”
……
病房内。
陈国强半躺在床上，背后垫着两个枕头，被子拉到胸口。
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，但还是有些苍白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正在看一条视频。
视频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病房里，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。
“动物园遇到人贩子，这对情侣太勇了……”
陈国强把视频从头看到尾，又从尾看到头，看了两遍。
然后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枕头上，看着天花板，沉默了很久。
门被推开了。
陈薇薇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袋子，里面装着几个父亲最爱吃的青皮橘子。
她看到父亲半躺在床上，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屏幕还亮着。
“爸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，在床边坐下。
陈国强看着她，看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多了，医生说过几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陈薇薇点了点头，拿起床头柜上的橘子，开始剥。
橘子皮很厚，她用指甲抠开一个小口，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撕。
汁水溅出来，沾在她手指上，黏黏的。
“薇薇。”陈国强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。”
陈薇薇的手指顿了一下，橘子皮撕到一半，停在那里。
“小渊在动物园遇到人贩子，跟人打架，上了新闻。”陈国强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那小子，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，关键时刻倒是不含糊。”
陈薇薇没有说话，继续剥橘子。
陈国强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又说了一句。
“爸当年看走了眼。”
陈薇薇的手指又顿了一下。
“小渊他……的确是个好男人。”陈国强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那时候他在家带孩子，你在外面忙事业。爸觉得他没出息，配不上你。现在想想，是爸想错了。”
陈薇薇还是没有接话。
陈国强看着她的侧脸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了出来：“视频里跟他站在一起的那个女孩，是他新交的女朋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