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到很多方面,市场风险、政策风险、流动性风险……不是您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陈母一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了她。
“你少跟我扯那么多。我就问你,这三千万,你到底给不给?”
陈薇薇看着母亲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眼前这个女人,还是那个从小把她拉扯大的母亲吗?
还是那个在她考上大学时哭红了眼睛的母亲吗?
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母亲变成了这样。
眼睛里只有钱,只有儿子,只有“帮衬弟弟”。
陈薇薇沉默了几秒。
“妈,是你哪个朋友让你投资的?”她问,“你让他直接来跟我谈。”
陈母的表情明显慌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。
“不需要。”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你只需知道,人家肯定不会骗我,也不稀罕你这三千万。人家就是想拉咱们一把,你还提防上了。”
她看着陈薇薇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你太让我失望了”的责备:“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?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陈薇薇被这句话噎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她的亲妈,说她是“小人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