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试官也愣了下，有些为难地看向温老。
这可怎么办啊。
这情况也没见过呀。
温老面色淡定，开口道：“不认识字的，可以选择找人念题，兜兜口述，其他人有这个需要的，也可以一样。”
闻言，其他考生默默摇头。
那还是算了。
自己写起码还能在脑子里多想一会儿。
口述什么的，不就是相当于多了一层面试嘛，怪紧张的。
所以大家也对此没什么意见，更不会觉得不公平。
毕竟怎么听都感觉兜兜的这个难度更大一点。
一时间，大家看着兜兜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。
兜兜倒是悄悄松了口气。
不用认字就没问题啦！
面试官带着兜兜去了另外一个房间，全程录音录像，也避免一会儿有人说作弊。
其他人则是在教室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，开始答题。
时间过了半个小时，兜兜就出来了。
众人一愣，忍不住多看了兜兜几眼。
这是答得太快出来的早，还是有很多不会的啊？
他们默默在心里犯着嘀咕，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了。
总不能输给一个小朋友吧。
要是最后小朋友考上了，他们没考上，多丢人啊。
不过这种可能应该也不会出现吧？
她才多大。
兜兜并不知道他们心里想了这么多，反正刚刚面试官问她什么，她回答什么就行啦。
他让她出来，她就出来了。
见其他人还在考试，兜兜就坐在门口，乖巧地等着白轩和叶朗出来。
温老去忙别的事情了。
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京市了，将近一年都在云城待着，也想问问实验室如今的情况。
这时，面试官朝他走了过去，神色激动，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，温老瞬间就笑开了花。
他说：“要是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的话，那也就不配当我徒弟了。”
他的语气中满是骄傲和自豪。
面试官看着，忍不住连连点头。
他的眼中都是惊叹。
回想起刚刚兜兜的作答，他依旧觉得不可思议。
虽然这只是最初的笔试，但难度也是很大的，最后能进入终试的人，一百进一都算是不错的了。
可兜兜的回答，天衣无缝，简直就是标准答案。
可以说，兜兜除了是个文盲，没什么别的缺点了。
他们的对话传到了兜兜耳朵里，兜兜精准锁定了关键词，小嘴一下子就扁了起来。
文盲文盲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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