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刘叔先在这待会儿。”
五分钟后,翠菊挂好了号,她和孙建峰一起,扶着刘有德走进了诊室。
一进门,两人把刘有德扶到了就诊的椅子上。
这时,一个40多岁的中年医生,向刘有德问道:
“同志,哪里不舒服?”
“头晕,头胀,吃不下饭,还有点恶心。”
“这种症状多长时间了?”
“两天了。”
中年医生看了一眼刘有德,他拿出一个血压器,给刘有德量了一下血压。
“同志,你这血压也太高了,这高压都到180了,这两天,是生气了还是上火了?”
“医生,俺生了点气,以前从没这样过。”
“同志,你这血压太高,容易出危险啊,我给你开点降压药吧,你回去赶紧吃上,记住,千万不能再生气。”
“好,好,医生,俺知道了。”
说着,医生写好了药单子,递给了刘有德。
翠菊取好了药,和建峰一起扶着刘有德走出了医院。
翠菊和父亲刘有德说:
“爸,俺和建峰给你送家里去,以后,你和俺妈就回家住吧,别在厂里了住了。”
“翠菊,俺不在家住,你妈他闲不住,整天就想和厂里的那些婶婶阿姨们聊聊天,俺还是在厂里住吧,一日三餐,还有食堂,也不用俺俩自己做饭,俺回去吃上降压药,过两天就好了。你和建峰也去忙吧。”
“爸,那俺和建峰给你送厂里去,然后,俺得去找一趟王山红,俺想问问,她到底想干啥?”
“翠菊,这个事情,你别管了,你也管不了,当时,你哥和她结婚就是太着急了,俩人还没相互了解就在一起了,现在说啥都晚了,你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爸,王山红怀孕了,以后的日子,还长着呢,这件事儿,不能这么稀里糊涂就拉倒了,俺要找她问清楚,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翠菊,那你答应爸,和你嫂子好好说话。”
“爸,俺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