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家给贺氏带来了多少资源和利益,你现在倒好,扭头拍拍屁股说风凉话是吧?”
“戚家,戚家,您老要是真那么看重戚家,当初我找到之闻的时候,我说要和戚蓉离婚,你怎么不拦着?!”
贺博仁手握着红木栏杆,青筋隐隐凸起,“还不是因为和戚家的利益合作到头了,你更想要个流着贺家血脉的继承人。”
“之闻他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,但他不是你的棋子。”贺博仁声音发沉,“你是培养过我没错,所以我当初没有忤逆你,但你没有培养过他,我也没有。”
“他现在获得的成就,都是他自己挣来的,他向我借的第一桶金,也早就还清了。”
贺博仁冷冷地看着他,“他不是我,我也不是你。”
贺老爷子握紧拐杖,眉目苍老而严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贺氏现在我说了算。”贺博仁眸子半眯,“就算他不是你孙子,但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那样对他。”
贺博仁眉梢一抬,松开手,转身往楼下走,迈下两级台阶后,他回过头。
“至于那个姑娘,之闻能喊你八年爷爷,你还得谢谢她。”
贺博仁沉沉地吐了口气,“之闻他想不想回来,矛盾点不在她,你别盯着人家不放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一步步往楼下走。
贺老爷子看着他下楼的背影,拄着拐杖,深深地闭了闭眼。
老了,真的是老了。
祝今樾这一个午觉睡到三点多。
醒来后,她望着天花板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依然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间卧室醒来,但她这一觉睡得很踏实,不像昨晚,闭着眼,却半梦半醒,今早睁开眼时,更是被浑身的疲累拖垮。
她很确信,是因为谢之闻,虽然他现在并不在,但他所带来的安全感,不曾消失。
整间屋子里都是他留下的味道,淡淡的苦艾香,清冽回甘。
是她喜欢的味道。
祝今樾抱着被子,把脑袋埋进被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在她睡着前,谢之闻抱着她一起躺在被子里,哄她睡觉,所以被子里也都是他的味道。
好好闻,好想把自己裹起来。
在经历过以为他出了意外,而又得知他安然无恙之后,她想要把属于他的印记都牢牢地刻在心里。
那种对生离死别的恐惧,盖过了其他的所有。
任何阻碍都可以想办法克服,但生死,她无能为力。
一个人蹲坐在医院走廊的时候,她听着手术室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满心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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