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面说?”谢之闻眯了眯眼,“贺博仁,是你敢做不敢当,还是……”
谢之闻话锋一顿,把文件袋甩在他身上,“你自己也知道,在背地里耍手段不光彩。”
文件袋没扣紧,纷纷扬扬的纸张散落出来,从贺博仁身前滑下,掉落一地。
贺博仁随手接住两张,瞄了一眼,也无需多看,时间地点,白纸黑字,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没有不承认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想聊便聊一聊。”他把那两张纸放在桌上,继续向谢之闻走去,“但这个时候,你爷爷还在楼上睡午觉,别把他吵醒。”
“呵,他还想睡得着觉?”谢之闻嗤笑一声,“也是该让他起来一起听一听,省得有些话,我还要说两遍。”
贺博仁脸色顿时难看下来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谢之闻微微低下头,下颌线绷紧,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,“八年前,我为什么会答应你回到贺家。”
“如果当年樾樾没有离开,我没有误会她,我怎么可能接受你的钱,跟你回来?”
当年,在学校见到消失半个月的祝今樾和江澈走在一起,还声色冷漠地告诉他,她要和江澈一起出国。
“分手吧,谢之闻。”
丢下这样一句狠心决绝的话,就头也不回地拉着江澈一起离开。
什么理由都没有告诉他,她有什么苦衷他都不知道。
后来听闻祝今樾爸爸去世的消息,他还以为是在国外生活的时候自然病逝,惋惜过英年早逝,却没有想到,竟然是早在八年前就出了意外。
那年祝明磊去国外出差根本就没有回来,在去机场的路上,就遭遇车祸被送去抢救,自此躺在病床上昏迷多年,直到去世。
而那些年,祝今樾一个人在国外照顾病重的爸爸,还要同时兼顾上学,过得很辛酸。
这些他都不知道,可贺博仁却一早就知道。
不仅知道,还选择隐瞒他,误导他。
谢之闻回想起自己过去那么多年对江澈的介怀,简直像是个笑话。
那年在祝今樾离开后,他颓废了几天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贺博仁过来找到他。
堆满空酒瓶的宿舍,桌上是丢满烟蒂的烟灰缸,贺博仁踢开酒瓶走进来,拉开宿舍厚重的窗帘,拎起烟灰缸往桌上重重一敲。
灰白的粉雾弥漫在空中,他抬起眼,嗓子被呛得嘶哑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贺博仁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没回答,而是声色俱厉地反问他: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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