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布料后重新折边。
不过几分钟,就帮他把校裤给改好了,针脚严密漂亮,线头收得干干净净,重新折边的那一段裤脚布料,也熨烫得平整妥帖,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改过的痕迹。
他当时掏了掏口袋,想拿自己的零花钱给谢阿姨付手工费,却被她给拒绝了。
谢阿姨倒了杯他送来的桂圆红枣茶,端着杯子喝了一口,笑吟吟地对他说:“这就是手工费啦,也没费什么力气,下次再把另外两条校裤都拿来,我帮你一起改了。”
高中生江澈认真地点头,“那下次我一定付钱。”
谢汶澜端着杯子笑,“好啦,快回家去吧,你妈妈该等着急了。”
后来,没过几年,远在燕城上大学的他,听闻了谢汶澜病逝的消息。
当时在学期中,他没能回来,寒假回到南城后,才和祝今樾一起,在为她妈妈扫过墓之后,去谢阿姨的墓前祭拜了一次。
他和谢汶澜的交集不多,但仅有的记忆中,都是她温柔微笑的样子。
没想到,那样温婉美丽的谢阿姨,竟然和贺氏集团的董事长有过那样一段过往。
而她之所以会来到南城,独自生养谢之闻,早年间过得那么辛苦,也都是拜其所赐。
江澈沉默良久,他无法给祝今樾任何建议。
前车之鉴历历在目,他当然能明白祝今樾的顾虑,也能明白她为什么会退缩,他对此无可指摘。
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,站在道德高地,对着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指指点点。
更何况是他对于祝今樾。
但若就因此而和谢之闻分开,他又担心祝今樾会悔恨一辈子。
也许她日后漫漫几十年的光阴,都将再无光彩,过去那八年,还不够证明这一点吗?
但就像他当初对许枝禾说的那样,有些问题,只能靠她自己想清楚,别人帮不了她。
比起八年前,她已经成长了许多,想法也更加成熟,无论作何选择,她都要对自己负责。
所以,江澈打开手里的酸奶,喝了一口,把瓶盖拧上,又说了那一句话:“樾樾,你想做什么选择都可以。”
哪怕是怯懦退缩,也当然可以,没有人会指责你。
只要你相信自己就好。
江涛和冯芸茹回来的时候,电视上的春晚重播正放到一个小品。
两人之前看过,对这个小品有印象,是个很有意思的节目,便换了鞋坐到沙发边,和祝今樾一起边看边讨论。
说起那个喜剧演员演得真到位,又说起谁谁抖的包袱真有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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