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从来没见过他发癫。”
话音落下,卡座内安静了两秒。
被谢之闻冷冷的眼风一扫,周砚川立马意识到自己用词有点不妥,连忙赔上笑脸改口:“没发癫,就是……情绪有点不太好,呵呵。”
谢之闻往烟灰缸里磕了下烟灰,指尖搭着烟,懒懒掀起眼皮,“就你知道?”
“那我当然知道。”周砚川挑眉,“本来你可是个烟酒不沾的三好学生,什么时候开始把抽烟喝酒全学会了,还用得着我提醒你?”
谢之闻懒得搭理他,越搭理他越来劲儿。
他夹起烟,重新坐直身子,仰靠在沙发靠背上,侧脸望着窗外,眼神漫无目的地往楼下扫。
陈叙白对谢之闻以前的事不太清楚,但听周砚川这么说,也大概能猜出一二。
他端着酒杯,拱拱周砚川的手肘,“和祝教授有关?”
“嗯哼。”周砚川点点头,幽幽地看了谢之闻一眼,“失恋呗,还能是因为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