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兰跟在她身边几年,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,最是懂她的心思,当即点点头,转身轻手轻脚出去吩咐了。
秦昭早上本来要带着阳阳去湖边挖泥鳅,临出门看见江莞莞脸色不对,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怎么了?方才看你脸色发白,是哪里不舒服?”
江莞莞怕他担心,笑着推了推他的手:“没事,许是早上起来吹了点风,有点犯恶心,歇会儿就好了。你带着阳阳去玩吧,我在屋里躺躺。”
秦昭皱着眉,还想再问两句,那边阳阳已经拽着他的袖子往外拖,小嘴里喊着“爹爹快走,泥鳅要跑了”。
他只好嘱咐春兰春月好好照看夫人,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孩子出去了。
春兰扶着江莞莞在榻上躺好,欲言又止。
江莞莞看到她的神色,知道不让她诊一次脉,怕是一直不会心安。
“罢了,你想诊便诊吧。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大事,应该不是中毒。”
春兰面上一喜,然后就开始诊脉。
她虽然更擅长下毒解毒,但是普通的头疼脑热,治起来还是很容易的。
结果,她这一搭脉,脸色就变了:“这,夫人?您,您这是喜脉?”
江莞莞笑笑:“你若是拿不准,还是请外头的大夫来看看。”
“是,夫人。属下这就去!”
王大夫半个时辰就赶来了,是镇上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,从来往的庄客嘴里早就听说这是定北侯的庄子,脚步放得极轻,跟着春兰悄悄进了屋。
江莞莞伸出手搭在脉枕上,老大夫三根手指刚搭上去,眼睛忽然就亮了,又换了只手诊了好半天,才捋着胡子笑出了声。
“恭喜定北侯夫人,这哪里是风寒,夫人这是喜脉啊,脉象上看,应该是快两个月了。夫人胎气目前还算稳,只是近日要少劳累,别碰凉水,少吃性寒的东西,我给您开两剂安胎的方子,吃上几日养一养,保管母子平安。”
江莞莞坐在那里,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,整个人都愣了。
她和秦昭成婚几年,先有了阳阳,之后一直没动静,没想到这次来庄子上住着,反倒怀上了。
也不对,应该是在侯府时便怀上了。
她鼻尖忽然有点发酸,这大半年秦昭在北境出生入死,她在府里日日悬着心,如今太平日子刚开头,就来了这么个小惊喜。
春兰春月在旁边高兴得嘴都合不拢,连忙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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