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夜风微凉,月光穿过枝叶缝隙洒落,地上铺了一层细碎银光。
苏暮雨神色凝重,望着对面的人。
苏昌河倚在老槐树干上,抬头望着树梢间的月亮,随口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他看天,看地,看树,看叶子,就是不看苏暮雨。
苏暮雨:"“昌河,你近来行事不对劲。”"
苏昌河的口哨猛地一顿,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吹着,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:
苏昌河:"“哪有?我这不是好好的?能吃能睡能杀人,哪里不对劲了?”"
苏暮雨:"“你有。”"
苏暮雨:"“我看见你偷偷去过卫国公府好几次。”"
苏昌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,不过转瞬之间便掩饰过去。
他摊开双手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
苏昌河:"“苏暮雨,你什么时候改行做探子了?”"
苏昌河:"“咱们暗河干的是杀人的买卖,不是盯梢的勾当。”"
苏暮雨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,目光愈发沉了下去:
苏暮雨:"“你对昭宁郡主…”"
苏昌河:"“我不是。”"
苏昌河:"“我没有。”"
苏昌河:"“你可别胡乱揣测啊。”"
三连否认,一气呵成。
苏暮雨沉默片刻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缓缓开口:
苏暮雨:"“我话都还没说完。”"
苏昌河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月色下,他那张向来吊儿郎当、仿佛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脸庞,难得地浮现出一丝不自在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尖,轻轻干咳一声,下意识把头转向一旁,不愿与苏暮雨对视。
苏暮雨望着他的侧脸,心绪复杂难言。
二人自幼一同长大,在暗河残酷的环境里并肩厮杀,他对苏昌河再了解不过。
这个人,心里藏的心事越多,表面就表现得越发无所谓。
苏暮雨:"“昌河,你应该清楚,昭宁郡主自西北启程来到天启城,本意是奉旨择选,与诸位皇子婚配。”"
苏暮雨:"“她是卫国公沈岳山的嫡女,身份尊贵,婚事必然牵扯整个朝堂局势,绝非普通世家女子可比。”"
苏暮雨:"“而你我…出身暗河,暗河立下的规矩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"
苏暮雨:"“我们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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