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拾光的肩膀上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，含着自己的大拇指，半睁着眼睛，安安静静地打起了瞌睡。
武拾光低头看了看肩窝处软糯的小团子，心头那股奇怪的暖意愈发浓烈。
叶冰裳："“没想到，你竟这般会哄孩子。”"
武拾光："“…我小时候，我娘便是这样哄我的。”"
武拾光似是想起了过往的旧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。
叶冰裳察觉出他情绪低落，轻声问道：
叶冰裳："“你怎么了？”"
武拾光："“没什么。”"
武拾光收敛心绪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就在这时，怀里的小团子在他肩上翻了个身，软软的小手从衣领滑到他的脖颈上，轻轻搂着，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武拾光未曾听清，微微低下头，将耳朵凑近。
小团子又糯糯地说了一遍，这一次，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是“爹爹”。
武拾光浑身骤然僵住，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，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住，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叶冰裳也清晰地听见了这声软糯的呼唤，脸颊瞬间泛红，一直红到耳根，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，慌乱地小声辩解：
叶冰裳："“他…他平时不这样的，许是睡糊涂了…”"
武拾光沉默了许久，动作轻柔地将小团子放回软榻，细心地为他盖好锦被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而后，他缓缓转过身，看向满脸通红的叶冰裳。
叶冰裳："“谢谢你。”"
叶冰裳垂着眼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武拾光轻轻摇了摇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与认真：
武拾光："“不用谢。”"
武拾光："“他既叫我一声爹爹，我照顾他，也是应该的。”"
叶冰裳猛地抬起头，瞪大了双眼，满眼震惊地看着他，脸颊愈发滚烫。
武拾光的脸颊也彻底红透，连忙转过身去，假装看向窗外的月色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，不敢再看她一眼。
叶冰裳望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，看了许久许久，唇角终于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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