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。
夜色越来越沉,月亮藏进乌云,天幕灰得发冷。
申城的冬夜,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里扎。
半晌,有人路过停车场,看见一个小姑娘蜷缩在地上,长发盖住脸,哭得浑身发抖,像只被丢下的猫。
那人扶她起来,问她要不要去医院。
姜姜好只是摇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不用了,我没事,谢谢……”
等痉挛慢慢退下去,她捂着肚子,踉跄着往前走。
手机忽然响了。
是边叙。
“姜姜,疏寒刚给我打电话,让我送你回家。他……怕你喝了酒不安全。你在哪儿?我来接你。”
她死死压下哽咽,轻声说:“不用了边叙哥,谢松声来接我了。”
边叙默了默。
谢松声?那个Gay佬?
那应该没问题吧?
“好,有事找我。”
挂了电话没多久,谢松声就来了。
他本来在酒吧,接到她电话时,只听她说想找个人陪陪。
他听出不对劲,没多问,立刻赶了过来。
上车后,谢松声借着车内灯光看她一眼,只见她脸色苍白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。
他没多说,转身去便利店买了杯热饮递过去。
“是不是喝多了,胃不舒服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,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情绪一激动,她的胃就会抽痛。
那是刚离婚时,她靠酒精熬日子留下的毛病。
后来酒戒了,可身体还记得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