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上班,怎么能拿喝酒来发泄情绪?!”
姜姜好垂着脑袋,不辩解,一颗颗泪珠砸在地板上,无声无息。
林疏寒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
面对一个醉醺醺的小哭包,显然没法讲道理。
他叹了口气,把人往怀里一按,语气彻底投降,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,不凶你。先别哭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