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里满是得意,“但它现在可听话了,愿意让我抱,在家还会屁颠屁颠跟着我。”
走进电梯,林疏寒按了楼层,似笑非笑道:“你以为它是那种冷酷狗?它现在跟你亲,以后指不定怎么缠着你不放。”
“缠着就缠着,我最喜欢被它缠着。”姜姜好一脸陶醉,“昨晚我故意不关门,就等着它钻我被窝。”
狗狗多可爱,还能提供情绪价值,当初离婚就该去父留子!
后悔不已。
回到家,打开门,一道棕白色的身影哒哒哒跑出来,小脑袋急切地往林疏寒腿上蹭,尾巴摇成了螺旋桨。
姜姜好看得羡慕嫉妒恨。
林疏寒勾唇,将这团二十斤的肉球捞起,“难得,头一回我不在家这么久,还记得想爹地。”
林疏寒安置好狗,他洗净手走进客厅,目光扫过茶几上那瓶粉白相间的瓷花、沙发上堆叠的粉色小猪玩偶、餐厅焕然一新的杏白桌布,以及阳台上新添的多肉植物。
姜姜好察觉到他的视线,不自在地解释,“桌布有点脏,我就换了,其他的……顺手布置的。你要不喜欢,我再改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