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。”
姜瑞没有搭理他，把腰一弯，丝滑钻进了铺内。
“哟呵，不说话，装高冷。”老板把门一压，转身跟在姜瑞身后开始道。
“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。
七大山处心积虑良久，最后被你半路摘了桃。
长绝谷力压群英，挟道印、天契以令南北两道。
小子，好手段！”
他噼里啪啦说一堆，姜瑞压根没心思听，倒是桌上那些杂乱的黄纸更让他感兴趣。
而在姜瑞观察之际，老板继续悠悠说着。
“万劫道长此次北行是君子豹变，不愧为心怀苍生的扶道良材。
出马天契和八家道印是给了你，我师弟和各家掌门气得是卧病山中啊。
如今在你万劫的强逼下，魔冥门高层又蠢蠢欲动。
你……
镇得住吗？”
缓说间，见姜瑞还是没说话，老板别样的口吻开始透出几分调侃。
“你朋友陆长寻，在飞鱼道说要讨个公道。
结果呢？
是群僵乱世，血流成河。
在三岔村，他又私自对两百平民动用邪蛊。
你万劫道长真是扶得一手好道啊！”
“你这乱七八糟画的啥？”令老板尴尬的是，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调侃，姜瑞貌似一个字也没听。
在他郁闷的目光中，姜瑞一脸嫌弃的拿起桌上黄纸凑近看了下。
“你可别告诉我，这画的是冰魄聚魂符。”
“呃～”
这不问还好，一问老板更尴尬了。
额头升起几杠黑线，红着个脸憋了半天，终于憋出了句。
“诶，不是，你小子只攻不防是吧？
明明是我调侃你办事不公道，你老盯着我符看干嘛？”
面对质问，姜瑞依旧只攻不防，不耐烦的摇了摇手中黄纸。
“你就说是不是吧。”
“要你管？”老板有点没招了，一把将黄纸夺了过来。“拜托，冰魄聚魂符乃高等法符，很难学的好不好。
啥也不懂，你就别……”
“我会画～”
霎时间，姜瑞平静吐出的三个字，当场让老板一百八十度变脸。
脸上的埋怨尽数被谄媚取代，似乎连发丝都透着殷勤。
“大哥，求带啊。”
殷勤之余，他快速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，啪的一下拍到桌上。
“价格不是问题，里面是我溟杀全部积蓄，赶紧给我整份阴元，再来张符。”
“切，德行。”姜瑞白了他一眼，而后抬手一丢。
紧接着，一黑色锦囊于空中划出个微小弧线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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