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你父亲作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煜阳坐到床边,将铜牌从怀里掏出来,放在掌心里,铜牌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青光,“但那只饵,我必须咬。”
“古墓里可能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可能什么都没有。”王煜阳抬起头,目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“但也有可能——有我父亲失踪的真相。”
影儿没有再劝。她太了解王煜阳了,这种事拦不住——就像当初在九河城,他决定一个人去见孙管事那样,该闯的刀山,他一步都不会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