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着一身酱紫色的锦袍,面色红润,比在宋家大门前看到的时候显得更富态了些。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身材魁梧,国字脸,浓眉大眼,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角色。
那个中年男人——方才喂狗的“账房先生”——正站在两人中间,手里捧着一本册子,像是在汇报什么。
“……青州那边的货已经全部出手了,扣除运费和打点,净赚三千两。”中年男人翻了一页册子,“孙先生的意思是,这笔银子暂时不要动,留着打通北边的关节。”
宋怀义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:“三千两,全留着?”
“孙先生说,北边的事更重要。”中年男人的语气不卑不亢,“只要那条线打通了,以后每年至少这个数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,比划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