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住,一步踏前,与他并肩,像两柄终于并立的刀,锋芒直指更遥远的北境:
“该我了。“
……
北境,龙脊墙。
不是三年前那座“新鳞“,是“旧墙“——玄铁浇铸的古老墙体上,布满岁月侵蚀的裂痕,像一条被剥尽鳞片的龙,在风沙中喘息。墙头插满的断矛残旗,已被换成猩红的喜幡,在风中猎猎作响,像一场迟来的婚礼,又像一场……
葬礼。
王煜阳立于墙下,身旁是影卫女子,心口“生“之印记与“影“之祭同时发烫,像两盏终于相认的灯。他“看见“了——墙后那座被喜幡覆盖的营帐,帐中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正被无数暗金丝线缠绕,像三年前太液池中的龙躯,像一具被“共命“锁住的……
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