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子散个步都要兴师动众。
他甚至命令下人们称她夫人。
端荣郡主听在耳里,禁不住牙根发痒,心里发狠。
她贵为郡主,看中了他,那样讨好他,他无动于衷。
竟把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捧在手心当宝,为她着迷到这种地步,怎不叫她恼恨?!
可她到底吃过一次亏。
从前性子太急,手腕太硬,反把人逼跑了。
身边人也都提醒她,要想成事,这回再不能横冲直撞,千万要忍耐。
尽管忍耐的感觉很不好受,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虫子在啃噬自己的心脏,痛苦又煎熬,她也还是按捺下了,没去找那女人的麻烦。
只趁着归荑园聘新厨娘,费了一番手脚,塞了个人进去。那孙姓厨娘原是她乳母家的远亲,家底干净,厨艺又好,放进去并不惹眼。
她没打算立刻动手,只是埋下一着闲棋,静待时机。
单等着兄长下令出兵,大军开拔,霍延昭离开金陵那天。
就是孙氏动手的时候。
待到战事结束,霍延昭回来,那女人或病或弱,查也查不到她头上。
最初是这样打算的,所以给孙氏的药是慢性的。少量久服,起初瞧不出什么,只叫人神思困倦、胃口渐坏。时日一长,无知无觉中伤及根本,死也死得悄无声息。
然而端荣郡主又后悔了。想起霍延昭与那女人的种种,越想越不忿,不想就这样便宜了她。
再者,万一战事结束的早了,霍延昭回来就要娶她过门可怎么好?
万一中间出什么岔子,或者她中毒的事被察觉了,那不就前功尽弃了?
忍耐终究不是端荣郡主的秉性,她最爱手起刀落的痛快,尤其是剔除她觉得碍眼的东西时。
于是慢毒变成了猛药。
这般猝死,必然不能善了。端荣郡主丝毫不怕。
孙氏会知道该怎么做的,谁让她一家子的命都在自己手心里攥着呢。
药送过去,就等着听好消息了,谁知那女人竟自己跑了。
端荣郡主乍听到时简直不敢相信。老天竟这样助她!
继而哼笑一声:“算她命大。
唯一麻烦的是孙氏暴露了。
更麻烦的是,霍延昭竟然回来了。
端荣郡主脸上有惊有怒,还夹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。
惊怒在于,霍延昭行军半途都能折返,她此前显然还是低估了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分量。
兴奋在于,他的人都找了两天了,能找着早该找着了。她倒是很想看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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