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。
“算是个意外吧。”
夏琪走上前默默给两人倒上酒。
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下，在灯光下泛着微光。
“意外？”
她轻声问，语气不重却带着明显的不信。
香克斯端酒仰头喝了一口，喉结滚动，酒液滑下。
他微微沉默，像是在整理那些……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经历。
片刻后，他缓缓开口。
“在东海……”
“我遇到了一个小鬼。”
雷利的眉头微微一动，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那小鬼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，眼神微微变得复杂。
“说了和罗杰船长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空气像是轻轻震了一下。
雷利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夏琪的手也停住了，烟灰无声落下。
香克斯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本来……”
“是想把他引上大海，让他走上‘海贼’之路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住了，脸色变得更加复杂。
“但我没想到——”
“罗克会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更没想到的是……”
香克斯抬起头，眼神深沉。
“那个小鬼，居然是罗克的侄孙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卡普的孙子。”
话音落下，雷利的手猛地一颤！
酒杯在他掌中晃了一下差点脱手！
酒液溅出落在桌面，他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……啊？”
“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？！”
雷利直接炸了，声音瞬间拔高！
“卡普的孙子，你也敢忽悠他去当海贼？！！”
一向冷静的雷利都忍不住狠狠瞪着香克斯。
夏琪也彻底愣住，她慢慢把烟从嘴里拿下看向香克斯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罗克的侄孙，卡普的孙子……？？？”
她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玩笑。
香克斯苦笑更深，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臂。
“结果就是——”
他抬了抬肩膀，空荡。
“我还活着，但手没了。”
雷利慢慢坐下，拿起酒一口喝下。
“……啧。”
他轻轻咂了下舌。
“还真是他的风格。”
“不杀你，但让你记一辈子。”
夏琪看着两人，忽然轻声说道。
“那小鬼……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香克斯沉默了一瞬，随后开口。
“路飞。”
“蒙奇·D·路飞。”
听到“D”字，雷利缓缓抬头，目光深沉。
夏琪也微微眯起眼，那个名字被两人同时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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