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捋了捋耳边的短发,细嫩的耳后皮肤在灯下泛着亮白色的柔光。
“魁,恕我直言。
你有些个人英雄主义了。
斗争中,时间永远是最大的变数。
胜利往往就在你‘再坚持一下’的坚韧里。
县长还没回来。
最起码,你要等到陈县长回来之后,再做决定,是不是要摊牌吧?
陈县长的这次京都之行,万一带来什么新的气象呢?
我们在观望,你师哥也在观望。
咱们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。
这钱,我就说你手下了,先放我这。
只要你实际上没收,就没人能抓到你把柄,因为搜不出来这笔钱,这钱在我这,那你就是干净的。
这样总可以吧?”
她准备联合赵魁,再骗吴茂才一次。
真应了那句话:一个谎言,需要更多的谎言来维持。
赵魁转身,神光深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,他本心意已决,要掀桌子了。
坚定的心志,竟然被这个女人给说服了?
“你为何如此帮我?”
“我帮你,也是帮我自己。”
“怎么理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