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又没啥把握。
“要说有可能,也就是上回在小塘镇,跟曲镇长喝酒。
两人都喝不少。
曲镇长聊起了女人的事。
隐约记得,似乎我提到了仲海村的女人,记不清了……
不过那次就算提了,也是酒话,不作数了。
老吴喝多了,还说他亲过关之琳呢。”
老吴啧了一声,推了他一把。
刘常务又道:“那再说了,曲镇长真就听到些什么,他也不会往外说吧?
是咱们提拔的他。
何苦要害我呢?
现在正是他的上升期,一切有利于他,何必要吃里扒外?”
说起来也是。
大伟跟着点了点头。
刘常务手转着空茶杯,似有所思的样子:“曲镇长不会,应该不是他。
我跟那女人也没留下什么证据……
所以应该没事。
我其实也怕。
那女人说了,就算张支书知道,也不会咋滴。
因为张支书多年都不碰她了。
有时候,张支书还叫她老婆出去应酬,去陪镇长领导喝酒。
镇上干部来了仲海村,张支书都是带到家里来宴请。
人家不在乎。”
大伟听了不以为然,缓缓摇头。
“不在乎是没人知道的时候,偷偷摸摸的可以。
举报人公之于众。
那他张支书就算不在乎,也得在乎了。
而且,就算他不在乎老婆,那他起码在乎尊严,他可以送,但是你不能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