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之人,有自己一个就够了。
他喜欢林肆对别人都冷着脸,唯独对他笑着弯起眉眼。他喜欢林肆在他身边时那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依赖和专注。
这样鲜活的林肆,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。
他很开心。
这种隐秘的欢喜来得坦荡又理直气壮,连他自己都没觉得哪里不对。
……
从那天以后,季望笙开始疏远其他的同窗。
散学后的邀约他渐渐都推了,打球听书的局能不去就不去,多余的时间全用来跟林肆待在一块儿。
旁人私下议论,说“也就季望笙能受得了那个怪人了”,偶尔季望笙听见了,便只回一句:“他很好。”
林肆那日后自觉说错了话,每天偷偷摸摸地看季望笙的脸色,自以为藏得很好,可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往他身上瞟,季望笙怎么可能感觉不到。
他故意装作没发现,由着林肆偷看了好几天,直到某天课堂他忽然转过头,正好对上林肆没来得及移开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