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配伤她?”
陈楚看着他。“她护着一条吃了我百万子民的妖龙,我伤她,是轻的。”
白元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妖龙吃人,是它的天性。你杀它,是你多管闲事。”
陈楚笑了。不是冷笑,是真的被气笑了。慈云说“这是它的天性”,白元也说“这是它的天性”。他们活了几百年,脑子里装的东西跟那条妖龙一样,吃人是天性,所以不该被杀。那被吃的人呢?那些抱着孩子哭喊的母亲,那些跪在废墟前扒碎砖的老翁,那些被罡风卷走的年轻士兵,他们的命不是命?
“你今天是来替她出头的?”陈楚问。
白元没有回答。他伸出手,掌心凝聚出一团白光,白光越来越亮,亮得像一颗小太阳,照亮了整座京城。
“你伤了她,我就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白光从他掌心炸开,化作千万道剑芒,铺天盖地,朝地面倾泻而下。每一道剑芒都足以洞穿城墙,每一道剑芒都足以撕裂大地。这不是试探,这是屠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