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负责在京城的世家贵女中发展信徒,以“净化心灵”为名,行蛊惑之实。
陈楚指着那个男人。“你们认识他吗?”
贵女们面面相觑,有人低下了头。陈楚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展开,念道:“承蒙法师指点,妾身近日心神安定,夜寐得安。愿捐银千两,以助雪山香火。”他念完一封,又拿起另一封,“法师道行高深,妾身受益良多。愿将城南别苑捐与雪山,作修行之用。”
他一封接一封地念,念了十几封。每一封都来自台下这些贵女中的某一个。信里满是对雪山的推崇,对法器的敬畏,以及对“净化心灵”的感激。
念完之后他把信放下,看着台下那些脸色惨白的贵女。
“净化心灵?你们知道雪山是怎么净化心灵的吗?”
他转过身,指着刑台中央那块血迹斑斑的木板,“他们用阿姐鼓,用人皮大旗,用人骨法杖。那些法器是怎么来的,你们知道吗?是用活人的皮、活人的骨、活人的血做出来的。你们捐的那些银子,买的就是这些东西。”
刑场上一片死寂。一个贵女终于忍不住了,捂着脸哭了出来。更多的人开始哭,有人蹲在地上抱着膝盖,有人瘫坐在那里浑身发抖。
陈楚没有再看她们。他转过身,对那些跪在刑场边上的百姓说:“从今天起,大汉境内,禁止一切以雪山之名的祭祀活动。违者,斩。”
圣旨传遍天下。北疆各州的雪山神庙一座接一座被拆除,那些建了几百年的庙宇在锤声中轰然倒塌,尘土飞扬。
法器在失去信仰供养之后,威力一天天减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