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战,明日一早拔营渡河。
韩万忠不是要烧我的粮草吗?
本王倒要看看,是他烧得快,还是本王杀得快!”
帐中诸将齐声应诺。
只有角落里一个老将皱了皱眉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他想起上次说“骄兵必败”的那个人,尸体已经在乱葬岗喂了半个月的野狗。
拓跋野又端起酒碗,望着帐外天河的方向。
河对岸那片漆黑的夜色里,韩万忠的一万人正在磨刀。
但他不在乎。
五十万对一万,天狼战阵压阵,沧澜馆主坐镇中军,这仗闭着眼睛打都能赢。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破敌之后该怎么跟绉万狼邀功,用韩万忠的脑袋垫脚,用南州的土地做见面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