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按在地上,当众打了三十板子。
“陛下有令,敢有浑水摸鱼、冒领救济者,杀无赦。”衙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王麻子趴在地上,屁股开花,哭爹喊娘。旁边的人看着,有人害怕,有人解气。一个老妇人啐了一口。
“活该。人家真正吃不上饭的都没领,你倒好,有粮吃还来抢。”
从那以后,再没人敢冒领了。救济的钱粮,一粒一文都落到了该落的人手里。
江海府的粮价还在涨。
那些囤粮的人,身家翻了几十倍。
他们觉得朝廷是个傻子,陈楚是个疯子,这天下马上就要姓别的姓了。
城楼上,钱明远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运粮车队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粮食这么多,为什么粮价还在涨?
朝廷收了这么多粮,为什么还在收?
远处的官道上,又有新的运粮车队到了。挑着担的,推着车的,赶着驴的,背着篓的,络绎不绝。所有人都兴高采烈,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发了大财。没有人觉得会跌。怎么会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