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构陷！”苏倌倌厉声道，“宰相大人忠君爱国，陛下用完就杀，让其背黑锅，一点天子气度都没有！”
陈楚往后靠了靠。
“没有天子气度？”
“没错。”
苏倌倌直视着他，“陛下若一意孤行，只怕这皇位坐不长久。”
陈楚绷不住了。
他差点笑出声。
倒不是没人骂他。
当皇帝的，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太正常了。
但他搞不懂的是……
为什么有人敢当面骂他？
这女人是真不知道“皇帝”两个字什么意思，还是觉得“九族”只是个地名？
陈楚探身问道：“你们家有几十万大军？”
苏倌倌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朕问你，你背后是不是有几十万大军，所以敢这么跟朕说话？”
“我虽无几十万大军，但我带着汹涌民意！”苏倌倌昂首道，“今日上殿，我身后是宰相府三千家将，是天下百姓的悠悠众口！”
陈楚点头：“那就是没大军对吧？”
苏倌倌皱眉：“你——”
“令尊是？”
“我不过是江南一小户女子，深受宰相恩惠，今日仗义执言！”
陈楚又点头：“那就是没大人物撑腰。”
苏倌倌上前一步，声音更厉：“陛下此言差矣！天下人皆可说话，人人皆可发言。不让人说话，这就是不公！这就是不平！”
陈楚看着她，忽然不问了。
他明白了。
全明白了。
无他。
他遇到这本书的女主了。
多年前，陈楚还是一个熬夜看小说的社畜。
那天他点开一本女频文，书名他已经忘了，但内容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女主苏倌倌，江南女子，因受宰相恩惠，在宰相被昏君陷害后，毅然上殿鸣冤。昏君恼羞成怒要杀她，关键时刻被俊美的护卫所救，从此开启一段虐恋，最后在男主们的帮助下，扳倒昏君，扶持新帝，成为一代传奇。
陈楚当时看了三章，气得肝疼，连夜上网开喷。
他一个人舌战群儒，从宰相贪墨的证据链，到女主逻辑的荒谬处，一直喷到凌晨四点。
对面几十个人轮番上阵，被他喷得节节败退，最后集体举报，他的号被封了。
陈楚意犹未尽地关掉电脑，出门买早饭。
过马路的时候，他听见一阵急促的引擎声，然后是一声嘀咕。
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！
再然后，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迷迷糊糊间，他听见一个女声在耳边说：“喷得不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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