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像条狗一样，跪着爬到林凡脚下。
“大能……大能……”
他疯狂磕头，额头血肉模糊，“我都杀了……我都按您说的杀了……求您饶我一命……求您……”
林凡低头看着他，神色冷漠。
片刻后，他淡淡开口。
“饶你？”
顾无崖浑身一僵，抬起头，对上林凡那双冰冷的眼眸。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你这种为了活命，连亲兄弟都能杀的人。”
“留在世上，也是个祸害。”
顾无崖瞳孔猛缩！
“你耍我？！”
他疯狂嘶吼，全身真元暴走，想要拼死一搏！
林凡不屑冷笑，只是随意一挥手！
金光一闪。
顾无崖整个人被拍成了一团血雾，尸骨无存！
至此，顾家三大老祖，全灭！
顾家精锐，全灭。
整个温泉会所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凡把手机踹回兜里，转身走向温泉池。
池中，柳宁溪还泡在水里，周身那层金色光罩已经缓缓消散。
她浑身湿透，白衬衫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。
林凡伸手，轻轻将她从池中拉起。
柳宁溪站在他面前，浑身颤抖，眼泪无声滑落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因为太多太多的情绪，在这一刻同时涌上心头。
恐惧委屈感动。
还有……
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“林凡……”
她颤抖着开口，声音哽咽。
林凡抬手，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让你受苦了。”
充满自责的一句话，却让得柳宁溪再也忍不住，一头扑进他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感受着柳宁溪娇躯的美好，林凡不禁微微一怔，随即轻轻揽住她，没有说话。
远处，一列车队已是赶到。
带队的，是庞玉娟。
只是，她看着眼前废墟一样的温泉会所，眼中闪过一抹复杂，随即挥手示意手下清理现场。
今晚过后！
江城再无顾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