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瞥了林凡一眼，想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然而林凡却像没听见一样，面色平静，步伐稳健，目不斜视地走向电梯。
那从容淡定的模样，反倒让李静雪有些意外！
装！
继续装！
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！
叶玉香也在暗中观察林凡。
她本以为，以林凡从前那暴躁冲动的性子，听到这些刺耳的议论肯定会大发雷霆，甚至可能当场动手。
可没想到，林凡竟然如此沉得住气。
“是我的错觉吗？这五年牢狱……真的改变了他？”
叶玉香没有多想，领着林凡走进电梯，直达顶层。
她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，李静雪的办公室在二十七楼，
而给林凡安排的副总办公室，则在二十六楼。
一个不大不小，位置说好不好、说差不差的房间。
“这就是你的办公室。”
叶玉香推开房门，“我已经让人简单收拾过了，你看看还缺什么，跟我说。”
林凡走进去看了看。
办公室大约三十平米，有落地窗，能看到江城的街景。
办公桌、书柜、沙发、茶几一应俱全，
虽然不算奢华，但足够用了。
“谢谢玉香姐。”林凡点了点头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
叶玉香淡淡道，“是奶奶交代的。”
“你先熟悉熟悉环境，一会我让人把集团近几年的资料送过来，你好好看看。既然做了副总，就不能对公司一无所知。”
“好。”林凡应下。
叶玉香看了他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几分钟后，一个年轻女秘书抱着一大摞文件走了进来。
“林副总，这是叶总让我送来的资料。”
女秘书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，语气还算恭敬，
只是她的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鄙夷，“都是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、项目资料、人事档案什么的，叶总说让您先看看。”
“放着吧。”林凡点了点头。
女秘书退出去后，林凡走到办公桌前，看着那堆起来有半人高的文件，神色平静。
他拉过椅子坐下，抽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，开始认真阅读。
这一看，就是一个上午。
中午时分，叶玉香特意来了一趟，
本想看看林凡是不是在偷懒或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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