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给人一阵压迫感。
白大褂更像是点睛之笔,平白稳住了高岭之花的气质。
聂遥仅看了几眼就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她踌躇了下,深呼吸一口气,曲起手指敲响了门。
‘叩叩!’
“进。”
聂遥这才拧开门把,缓慢的走进去。
首先映入视野的是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,他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漆黑狭长的眼睛在外面。
听见脚步声,他才停笔抬头。
对聂遥来这,没露出除了冷淡以外的情绪,他说:“等我十分钟。”
聂遥没说话,安静的拉着椅子坐在一边。
她试图用玩手机来转移注意力,但不管刷到什么视频,心都是乱乱的。
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就往周绥身上看,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动剧烈,即便努力克制,也没什么成效。
短短的十分钟,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终于,周绥盖上笔帽,起身。
聂遥也跟着同步站起来,却始终和周绥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。
周绥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