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敏感了。
岂料,就一次让聂遥自己回家,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!
压着火气听完聂遥的陈述,魏砚承的拳头松了又紧。
忽地,锐利的眯眼:“你说是周绥及时赶来?”
“嗯,我忘了之前把他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了。”
“呵,”魏砚承不禁冷笑一声,痞帅的脸上透着危险之色,“他惹出来的事,要是真让你受到了牵连,我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话落,许是觉得这句话有些问题,又补了句:“我们魏家不会放过他。”
聂遥倒没有去扣字眼。
只觉得心中有股暖流涌入,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冷。
她仰着头,弯眼笑了笑,“砚承哥,我真的没事,下次我会更加小心。”
不会再让她自己陷入这么被动的情况。
周绥就是在这时候大步走过来的。
感受到周围空气的稀薄,似有所感,聂遥偏头,看见周绥的刹那,愕然的情绪溢于言表,瞳孔骤缩。
“周、周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