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给魏爷爷做完手术再去?”
“医院的其他医生也很有把握做搭桥手术,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连一丝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聂遥颓然的垂下头,周绥却忽然皱眉道:“跟我过来。”
聂遥下意识跟上去。
以为是周绥突然改变主意了。
可等到了地方,却发现并非如此。
周绥把她带到了换药室前,更浓郁的消毒水味让聂遥混沌的神识清晰了不少。
“周太太?!”
护士小玲惊喜的瞪大眼。
周绥淡声吩咐:“给她处理一下。”
聂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,自己左手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血糊了一片。
明明只是指腹被划了一下,竟流了那么多血。
白与红的对比,触目惊心。
在小玲用酒精给她伤口消毒的时候,周绥转身走了。
偌大的换药室里,霎时只剩下她们两人。
聂遥心中惦记着魏敬秋的事,向小玲打听:“你知道外科医生里,除了周医生,还有谁最厉害吗?”
小玲说了几个医生的名字,然后好奇反问:“周太太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聂遥觉得‘周太太’这个称呼实在是刺耳。
先纠正:“我叫聂遥,你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。”
后回答:“我爷爷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。”
小玲更觉得奇怪了。
“聂姐,那你为什么不让周医生主刀?”
“明天他要出差。”
“出差?我记得最近医院没有安排什么公差啊。”小玲心直口快,有什么说什么。
聂遥却一怔。
不是公差?
周绥对她说谎了。
这个结论一直萦绕在聂遥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从换药室出来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。
她很想去质问周绥,为什么要骗她。
但冷静下来一想,他们都要离婚了,她又有什么身份去逼问?
到头来不过还是自取其辱。
聂遥回到病房,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陪着魏敬秋聊天。
等到了下班时间,魏砚承来了,她才把人叫到一边,说了老爷子当下的情况。
魏砚承眉眼间的漫不经心顷刻褪了个干净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气氛凝重。
良久,魏砚承才说:“这件事你别担心,我来安排。”
顿了顿,似是怕聂遥又委屈自己,补了一句:“这种手术,权威的医生有很多,并不是非周绥不可。”
刚好应了周绥说的那句话。
是啊。
又不是非他不可。
聂遥沉郁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些。
晚上,在陪魏敬秋吃完饭后,趁着还在医院,聂遥顺便去探望了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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