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秋听了,心里那叫一个气。
本来还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把聂遥约出来,没想到今天机会自己就送上门了。
聂遥稳了稳心神,不打算瞒着魏敬秋。
“魏爷爷,我已经打算和周绥离婚了。”
从聂遥口中亲耳听见她说离婚的话,魏敬秋惊了又惊。
他以为是谣传。
没想到竟是真的?
当初聂遥有多爱周绥,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怎么突然就……
中间肯定还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。
魏敬秋脸色乍然严肃起来,认真问:“是不是周绥那臭小子欺负你了?”
不想让魏敬秋担心,聂遥摇头,“性格不和罢了。”
像周绥出轨没有血缘关系妹妹这样的话,聂遥难以启齿。
说合不来,是最后的体面了。
病房静了半晌,良久才传来魏敬秋的叹气声。
他又问:“丫头,不后悔?”
女人最宝贵的青春,聂遥全奉献给了周绥。
爱的有多轰轰烈烈,分的就有多果决。
聂遥强颜欢笑,佯装轻松:“不后悔,我也该围着自己转了。”
心还是痛的。
即便再难割舍,她和周绥的结果永远只有一个——
离婚。
在脱敏中,其实她很多次都心软了。
想着只要周绥坚定的选择她一次,她就原谅他。
可残酷的现实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。
在有楚凝霜的情况下二选一,她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哪怕她放下尊严,试图用那种事让周绥留下来,周绥也不曾选择她。
她输得一败涂地。
所以,结果永远不会变的。
魏敬秋说不来安慰的话,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:“丫头,你不是一个人,遇到解决不了的事,告诉爷爷,再不济让你砚承哥给你撑腰,咱不受那个气。”
聂遥忍不住红了眼。
来自长辈的温暖,登时冲淡了四肢百骸的冷。
“谢谢你魏爷爷。”
魏敬秋故意生气,“跟爷爷还这么客气?”
聂遥弯眼轻笑,“我那是礼貌。”
“……”
凝重的气氛变得温馨起来。
没一会儿,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。
周绥推门进来,看见聂遥的那一刻,怔了下,很快又恢复冷淡。
仿佛看见的只是个陌生人,而不是快一周没见、没联系过的妻子。
聂遥早就做好了来医院,可能会碰见周绥的准备。
但真的见到时,心头还是下意识感到慌乱。
分苹果的水果刀,一不小心切到指腹,当即就见了血。
聂遥小声的‘嘶’了下,蜷起手指,想假装无事发生。
周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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