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。
这让孟景谦更是自责。
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,他马不停蹄的赶来医院。
确定弟弟没事之后,才冷静下来去调查事情的原委。
得知救了弟弟的好心人还在医院,连忙就过来道谢。
没想到好心人不是别人,正是上午委托他离婚案子的客人。
薛朵搬来一张椅子,让孟景谦坐。
她则坐在床沿,不禁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敢让一个小孩子大晚上的独自出门?”
孟景谦沉默下来。
薄薄镜片后,那双狭长的眼有片刻的晦涩。
许久,才听他说:“安安他得了白血病,本想煲点汤带过来,没想到他竟自己偷跑出了医院。”
一句白血病,让病房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。
很快,孟景谦温和笑笑,“后面我会专门请一个阿姨来照顾他,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又聊了几分钟,看出聂遥脸上的疲惫,孟景谦主动告辞。
他人走出病房,刚带上门,便见不远处站着个模样俊美的男人。
周绥冷漠的盯着他,也不说话。
孟景谦礼貌颔首:“周医生。”
弟弟在京北医院接受化疗,或多或少,他都见过周绥几次。
业内闻名的天才外科医生,前途一片光明。
两人都没有要攀谈的意思,擦肩而过。
周绥又在原地站了会,眸色深邃,让人揣测不清。
良久,转身离去。
半夜,聂遥发起了高烧。
薛朵跟着医生忙上忙下,终于在天明那刻,烧退了。
至始至终,周绥都没露过一次面。
薛朵咬牙切齿的诅咒,最好是喝水噎死,把全部遗产都让聂遥继承!
忿忿不平中,聂遥醒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,浑身无力,喉咙干涩。
薛朵忙给她喂水。
关切的问:“遥遥,好点了吗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四月份的天,不说冷也不说热,但也架不住人往那凉飕飕的湖水里泡啊。
幸亏昨晚她坚持让聂遥在医院过夜。
不然在家高烧到四十度,送过来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?
聂遥安静的摇头。
哑着嗓子问:“孟安怎么样了?”
见她没问周绥来没来,薛朵倏地松了口气。
“和你一样,着凉了,”薛朵叹了口气,“我听护士说,他不是一两次想不开了,白血病化疗的痛苦,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承受。”
聂遥默了默,突然说: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“行啊,你先再休息休息,我去买个果篮,一会儿陪你去。”
很快,薛朵就拎着两个果篮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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