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得她浑身发麻,意识却异常清晰。
聂遥凭着本能往下探,指尖终于触到一片冰凉的布料。
她用尽全部力气抓住,拼命往岸边游。
而岸边,聚集了一群人。
薛朵看见聂遥冒头,又喜又气,和旁边的热心群众一起伸手,先把昏迷的小男孩拽上岸,再合力将浑身湿透、脸色白的像鬼的聂遥拖上来。
“聂遥,你吓死我了!”
薛朵猛地扑过来抱住聂遥,慌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聂遥咳嗽了几声,努力笑笑:“我、我没事。”
“你说没事就没事?”薛朵红着眼瞪她,“必须去医院做个检查!”
……
聂遥和昏迷的小男孩一起上了救护车。
到了京北医院,立马就有医护人员出来。
一眼看过去,白花花的一片。
聂遥被薛朵搀扶着,头发在救护车上用毛巾随便擦得半干,身上的裙子却仍在湿漉漉的滴水。
突然,薛朵惊呼:“周绥?”
聂遥几乎是本能的抬头。
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