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觉得，学姐的手暖暖的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本身就暖，还是因为放在兜里。
“还冷吗？”
江星澜问，冷艳的眸子定定看着他。
陈白能感觉到，学姐捏了捏自己在她兜里那只手。
陈白道：“不冷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陈白柔声问，“有感觉更适应一点吗？”
江星澜垂眸，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还没有……”
“也是，哪有刚开始就起效果的。”陈白说。
江星澜点了点下巴，看了眼自己外套上那鼓鼓囊囊的兜，又将视线移到一旁，看着远处的水洼。
目光沉静，像在发呆，又像是在沉思着什么。
陈白静静看着学姐的侧脸。
学姐这种时候，就真的充满御姐气质了。
忍不住故意使坏，用力捏了捏她的手。
江星澜侧头看了看陈白，还以为他有话要说，见他只是在玩，便继续努力适应了。
陈白：“……”
怎么犯贱的时候，也会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学姐根本不接招啊。
忽然发现，每个人的反应差别好大。
每次自己这样用力捏手玩的时候，秋秋会淡淡的喊声疼，或者拿眼神谴责他一下，依依姐会捏回来。
学姐则是由着他闹。
“学姐。”
“嗯？”女孩回过神来，侧头看他。
“你应该生下气。”陈白很认真地说。
江星澜表情有些疑惑，“我应该生气吗？”
陈白难以置信，“不应该吗？我这么嘚瑟，时不时就用力捏你。”
“你开心就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陈白没招了。
事已至此，只好再换个话题。
“回去吧？”
“好。”女孩点点头。
江星澜发觉心里居然莫名有点庆幸。
庆幸……还好是走过来的。
两人从医院正门走出，并肩走在人行道上，微风徐徐，带着雨水的气味，轻拂着学姐脸侧的碎发。
掌心里，女孩的手时而轻轻发颤，似乎总因为洁癖，下意识抽开一点距离，又乖乖缩回他手心。
陈白好奇问：
“学姐因为洁癖难受的时候，是什么感觉？”
江星澜沉默了一下，认真解释：
“像有很多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。心里特别不舒服，像是有点烦，又像是有点焦虑，悬在半空，想挠又挠不到。”
这下换陈白沉默了。
听着就不是一般的难受。
又听女孩道：
“这次……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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