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,不过,他们本身还是太强了,就算不上身,我们也不是对手。”
郭得水在解释。
不过,他眼中是灼热的,说:“我在钻研一些新东西,是看了刚才廖老出手想到的,不过,得出黑啊!蒋先生,你不理解我的激动!”
“廖老对命数的掌控,出神入化!当年遗留下来的那几个长辈,说了一些关于老场主对于命数的利用,虽说老场主也很强了,但是吧,那需要天元道场本身的布置来配合。”
“可假设,假设在外边儿,老场主就肯定抓瞎了。”
“要是我们利用上人卦阵,再有一位先生出黑,甚至是多位出黑呢?那可以办的事情就太多了!”
“出神入化……真的出神入化……”
郭得水还在不停的絮叨着,甚至张望着廖呈离开的方向。
“蒋先生,我们想跟着廖老先走,你看怎么样?”郭得水终于说了目的。
“那你们得赶紧追了,八宅一脉的道士,腿脚挺快。”我倒是不在意。
郭得水抱拳后,兴奋的带着一众天元先生离开。
我踩了踩单阆的尸体,又踹了一脚老八,才朝着道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