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解毒的烟雾。
不多时,我回到了祭司祠内。
幸存的那些村民,都坐在院中,最中央一口三足铜鼎里头,几根惨白色的骨香正在燃烧。
他们的脸色,居然完全恢复正常了。
不过,他们还是没走,还在吸食这香气。
显然,他们怕没有完全根治解毒。
一些村民抬头来看我,眼中还是有警觉。
我也没搭理他们,就喊了沈真一声,问他能不能给我找点儿吃的,来这里一天两夜了,粒米未进,光干了活儿,人都要饿晕了。
沈真立即起身,走至我跟前,从兜里掏出一个布袋子,从中取出一块牛肉干,和一个水囊。
这牛肉干显然比不上姜萌给我的肉脯干粮,可我的确饿极了,接过来就咬了一口,结果硬的差点儿没崩掉了牙。
我只能小口撕着吃,又喝了点儿水。
吃上东西,再加上精神松弛下来。
血糖一上升,困意就来了,打了个哈切。
沈真问我,要不要找个地方给我睡觉?
我摆了摆手,说没那么麻烦,转身走进了右边的房间。
关上房门,我就躺到了那带着床帏的木架床上。
腰间传来轻微的凉意,我顺手将挂在那里的蒋幽女拿到了脑袋边儿,摸了摸她脑袋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,我睡得比想象中要沉,要久……
只不过睡着了,我居然做了个梦。
其实我很少做梦,以前是老梦到被蒋老汉提着脖子甩,之后梦就少了。
这一个梦更诡异。
居然是我坐在八茅镇的房子里头哭。
我身前躺着两具尸体。
全都盖着白布。
其中一具尸体的脑袋位置空空如也的干瘪,另一具尸体胸口则是渗透了大量的鲜血。
我哭了好半晌,之后我反应过来,这是做梦了。
就想起身往前,去掀开白布。
可当我的手刚碰到白布的时候,梦境忽而一下支离破碎……
眼睛是熨烫的,好似阳光照射在脸皮上。
我艰难地睁开了眼,发现天色已经透亮,房梁上方的瓦片透进的阳光,将我照醒了。
我直立起来身体,才发现手居然攥着十观相术的铜盒……
昨晚上,我自己拿出来的?
扭头看了一眼蒋幽女。
她皮肤呈现一缕淡淡的青色,不过还没有完全转变成功。
晃了晃脑袋,我嘀咕了一句:“什么破梦。”
回想梦中的内容,我脸色微微发白,低声又骂了句:“什么破赶尸人……”
我用一张布裹起来蒋幽女,将她别在腰间。
走出了房间,祭司祠内忙活的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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