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的父母儿女。”
“妇人之见!”蒋敬科不屑“只要能史书留名,无后也有人念,不能史书留名,那便是白来一遭。”
周围的人之前还觉得蒋敬科是个人才,只是走错路了。
如今看他就像一个疯子。
也只有疯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“我倒是奇怪,我自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。”蒋敬科看着李米。
李米拿出一张文书,是当年陈谓的判决文书。
“蒋大人可认识这个?”李米让人拿到蒋敬科面前。
蒋敬科看了之后苦笑着点头:“百密一疏。”
他最没想到的是林子楚和李米在建城的时候认识了陈醉。
因为陈醉,他们两个人早就开始留意当年陈谓的事情,这一张再简单不过的文书,把蒋敬科的名字牵扯出来。
不然李米也不会一直盯着蒋敬科。
“第一次提这件事,你直接找了一个替死鬼,若是我直接追下去,你肯定会警惕。”李米收起文书。
“对。”蒋敬科点头“其实你暗地里追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