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玉食,但凡有一点成就,就会被史官记着,千古留名,我也想千古留名,我也想千年之后,人们还知道一个人叫蒋敬科,知道他的生平,哪怕他的生平尽是败笔。”
“人活一世,籍籍无名,与蝼蚁何异?”
蒋敬科说着有些激动。
他很早就知道,自己不管做多好一个官,都不会有人记得他,不过是了却君王天下事,自己终成黄土。
他不怕一生贫寒,不惧无后。
他就是很怕自己这一生白活。
李米看着有些激动的蒋敬科:“所以,你做一切,都只是为了史书留名,那怕是遗臭万年?”
蒋敬科呵呵呵地笑了起来:“是啊,哪怕是遗臭万年。”
李米和林子楚对视了一下,这个蒋敬科就是疯子。
“只是我没想到,你不但没死,还活跃了起来,谁能想到一个长这么大没出过公主庵的人,竟然是一个探案奇才。”蒋敬科看着李米。
“竟然还因为探案,察觉到了建城真正的秘密,银矿!”
“其实那银矿是我发现的。”
“当时我想,这银矿告诉朝廷,以后就是朝廷的,给那些王公贵胄大鱼大肉,而那里的百姓一无所有。”
“于是我隐瞒了这件事,可是我任期很快就要满了,我就慢慢筹谋这件事。”
“有了银子,我可以在英州打点走动,让我一直留在英州。一直到周进南的出现。”
“他和我一样,也是一个有抱负的人,于是银矿之事才彻底开启。”蒋敬科像在陈述着自己的功绩。
“这个期间,我察觉到如此也不足以让我史册留名,有一次我去晏城,发现晏城群山之外竟然可以到外面,于是就派人去犼丽。”
蒋敬科说着看了一下阿达鲁王。
“那个时候,刚好弗洛艺高人胆大,用幻术在大庭广众之下坐了皇位,要被砍头,阿达鲁王救了弗洛,因为弗洛我和阿达鲁王认识。”
“他知道那条路之后很兴奋,但是开凿那条路需要很长时间。”
“我有银子,他有人,我们一拍即合。”
“可惜后来被陈谓察觉了。”蒋敬科说着看了一眼一边的陈醉。
陈醉握紧了拳头,他就知道他父亲是被陷害的。
“陈谓是一个很谨慎的人,他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几个人就能办成的,于是把密函伪装成文书往京城送。”
“晏城所有送到京城的文书,我都会亲自看,仔细查验,虽然他伪装的很好,还是被我发现了。”
“我担心他还有后手,于是将计就计派人假扮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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