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坐在上位,太子坐在屏风后面,林子楚他们列座左右。
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就是林夫人了。
“蒋大人,我们的赌约是不是该兑现了?”李米看着蒋敬科。
蒋敬科看着一边的阿达鲁王,知道这次是彻底完了。
“要杀就杀,我犼丽的汉子,不惧死。”阿达鲁王粗着嗓门大叫着。
“可惜你侄子怕死。”李米看了诺塔皇子一眼。
“懦夫!”阿达鲁王嫌弃地看了诺塔皇子一眼。
“皇叔真的要杀我?”诺塔竟然十分平静。
这一路的折磨,之后又被关在林家,能想清楚的,不能想清楚的,如今都已经想清楚了,没什么值得激动。
“为了犼丽,谁都可以牺牲。”阿达鲁王毫不在意地说。
林子楚抽出蓝无相的刀直接架在阿达鲁王的脖子上。
阿达鲁王一愣:“你若是杀了我,就等着迎接犼丽的怒火吧。”
这句话让在这里的人都觉得很讽刺。
“你不就是想要犼丽人的怒火吗?用犼丽的怒火,把大尧的疆域燃烧。”林子楚说着手上用力,一道血线往下流血。
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阿达鲁王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