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你到刘家吃芋圆的事。”
钱二能有些迷糊了:“吃芋圆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去的?”
“刘枢说他娘做了芋圆,他要赶着做东西不能出去卖,就让我去吃一碗。”
“你在刘家待了多长时间?”
钱二能想了想:“我天黑的时候去的,回来的时候四方斋正在关门,可能是亥时。”
“现在天黑应该是酉时末,你亥时才离开,中间一个时辰都在吃芋圆?”
“不是。”钱二能被问的有些无趣“我去刘家,刚好刘家的井台塌了,我就帮他们砌了一下井台。”
“你帮刘家砌的?刘枢呢?”
“刘枢学的是木匠,他要给林少夫人做一个梳妆匣,特别急,就去做梳妆匣了。”
“你确定他去做梳妆匣了?”
“确定。”
林子楚扭头看向李米。
李米说的没错,刘枢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,而且一切都合情合理。
“那个时间段里,刘枢都在你眼皮下吗?”李米直接问。
“在。”钱二能很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