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李升文生气。
“我怎么能知道,一个能让自己妻子曝尸大众的人,是不是好人。”李米盯着李升文。
李升文又心虚了:“我是没钱买棺材。”
“老夫已经许你一百两,你却要两千两,这不是敲诈是什么?”裴中厚看李米帮他说话,自己也不好不说话。
“你们听听,你们听听,要不是他草菅人命,怎么会许我一百两。”李升文立马咬住了裴中厚这句话。
“你……”裴中厚还没见过这样的泼皮。
“那是裴大夫良善。”李米想一百两不少了“你说自己买不起棺材,裴大夫给你银子安葬妻子的,在你眼里,却成了裴大夫的错。”
“他若没错,为何许那么多。”李升文死死的咬着不放。
这逻辑……
你没有撞,为什么要扶。
简直把善良赶尽杀绝,然后再痛斥这个世界冷漠。
“是啊,是啊……”一边的人纷纷点头。
李米眼眸低垂了一下:“我看这事这样闹下去也没把结果,阿巧报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