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环绕的危险气息尽数消散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重新沉淀的心绪，和握起骨剑的姿态。
他选择了维持现状。
因为在他看来，半步域境无法解决的问题；无限接近一域的力量未必能够做得更好，一旦用上第二魂奴的秘法，就会失去应对未知的手段，如同绝渊魔龙的不死之身，便是他是始料未及的异变。
至于四魂融合，那是他最后的杀手锏，是能瓦解一切的底牌；明明以当前的力量尚能处理目前的战局，却要在未上绝路的时候掏出杀手锏，那是愚蠢的表现。
事实上，冷静下来仔细想想，那小鬼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辞，手段，心术激怒，为得便是逼出他的底牌。
他想找死？
显然不是。
那便只有一种可能。
当前其展露的一切。
并非他的所有。
他只是在等待机会。
等待自己黔驴技穷，再无任何意外出现的机会。
一念至此，大尊忽然觉得心境通明。
无数的信息在脑中汇聚。
其中最优先的，便是紫月之死，以及此子为何会知道自己如此之多的隐秘。
搜魂。
毫无疑问，此子必然对紫月实施了搜魂之术，且术法绝然。
还有，之前只顾震撼，又被激怒，没有深想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绝渊魔龙的复活过程似乎在李莫涵的记忆中有过浮现，再结合它的体表特征，大尊眸光连闪，冷声道，“异空魔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