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已经破了的嘴唇,咬得再次鲜血模糊,大火已经蔓延至身后的沙发,她必须马上爬起来,身上的棉被在这种滚烫的气温下已经干的灼伤了她的背。
用手捂住的湿毛巾已经被不断的火苗灼伤了手背,因为呼吸了浓烟的缘故,她的喉咙跟被上了胶水再生生连皮带肉扯开般,生生的疼痛着。
吃力的再次撑起自己的身体,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步子冲到了那个小木箱面前,抱起它,差点被忽然掉下来的油画框砸中脑袋,幸好她还来得及偏了一下脑袋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