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片段,都曾经是自己幻想的场景。现在都发生过了,只是黄粱一梦空一场。
她的痛苦得不到发泄,不能哭,也不能喊,只能压在心底慢慢的疼。她将自己的手臂放到嘴里狠狠的咬,唯有这种疼痛,这种血肉膨胀的痛,方能让她的情绪得到缓解。
夜半做恶梦,他梦到了她又像当日那样,割腕死在了浴室,而梦里,她冰凉的怎么也摇不醒……
猛地睁开眼睛,发现这只是一个梦,看了看旁边躺着的人是宋心雨,他想着楚安晴这时候只有一个人在那边屋子里,她会不会?
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床上爬了起来,打赤脚就拿起电话拨打,“嘟嘟嘟……”的声音叫的他心烦意乱,在他连续拨打三次后还是没人接听,他几乎是死毫不迟疑的要下楼去开车。
电话却忽然被人接起,“喂……说话……”是她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,他没有出声,她又追问了一句:“说话啊,半夜打骚扰电话很变.态好不好?”
向泽勋依旧不做声,嘴角微微的上扬,像是能脑海里出现她嘟嘴不开心的样子,眼睛肯定像只招财猫那样半眯着……
楚安晴又说了几句,见这边还是没有声音,把电话给挂了,他听着“嘟嘟……”的声音,心里安稳了不少。
就这样,这样很好了,她还呆在那里,呆在他能找得到的地方,他明天得把原来的佣人和管家恢复才行,要人随时注意她的安全……
他想的出神,根本没注意宋心雨穿着个真丝透明的白睡衣,一头长发散开,就那样斜靠在门口,看着他赤脚打电话那么慌乱的样子。
“哇!吓死我……”他抬头看到她,吓得倒退了几步。
“这么晚给谁打电话又不出声,只独自的傻笑……”宋心雨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声音也懒懒的。
“没谁!睡觉吧!”他径自回了房间跳在床上,心安了,每一分钟就传来了鼾声。
久久不能动弹的宋心雨冷笑,你这般对她痴缠不舍,要我怎可能留的下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