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。楚安晴已经是那副瞳孔无神,跟个傀儡人一样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心上的痛,可比这痛上一百倍,一千倍!向泽勋,我疼,我好疼!”
她汩汩不断的眼泪流湿了她一张脸,她嘴唇发黑,倒退了好几步,靠着楚安晴雪的墓碑才没倒下去。
太痛了……这痛简直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了,向泽勋,你知道吗?我已经痛无可痛,体无完肤……
她抱着头蹲下去,瑟瑟发抖的捂着耳朵。
这个世界太吵了,他太狠了,她心碎成玻璃渣了,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些,为什么要把她逼到这种血淋漓的现实面前,她浑身血液都要喷薄而出的绝望,再痛下去她就要死了。
她想起了那日躺在全是水的浴缸,平静而冰凉,躺进去人往下沉,冰凉缓慢如同即将关闭的人生……
拉开自己的脉搏,让那些血放肆的染红了天花板,真好啊!姐姐,我来看你了,我始终要离开的,就像那只被丢弃在荒野里的风筝,终于要飞向最炙热的蓝天……
向泽勋还在蠕动嘴唇,他在说什么,她拼命的捂住耳朵,只觉得那些声音无限扩大,轰轰轰的冲击着耳膜,她抱着头紧紧闭着眼睛,想象自己沉浸在当时的浴缸里里,只需要再次用刀片拉开手腕,就可以看到姐姐,还有妈妈对自己张开手,就可以暖暖的一抱。
宝宝,原谅你不被欢迎的妈妈,终于没了能力去面对这诡异惨淡的人生……来世,让我再次拥有你……
她终于闭上了眼睛,昏了过去。"